一直沉默不语的孙学军,脱口道:“这么说,那个人说谎了?”
孙父看向接电话的小儿子:“你把电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我。”
孙学文回忆着刚才接的电话,一字不差地告诉了孙父。
“那人说周慕白中了毒,已经昏迷不醒,还秘密转移了,他们极有可能会来京市军区医院找医生解毒,那人还说,他们现在也没查到周慕白的具体位置。”
孙父一脸恍然,冷冷一笑:“看来这人不光是想着借刀杀人,还想着让我们替他找到人在哪里,他们当我们孙家是什么!”
孙学军看向孙父,询问道:“那这事我们要不要插手?反正周慕白都快死了,找不找的还有什么区别?”
孙父阴沉着双眸教导两个儿子:
“你们要记住一句话,斩草必须除根。不要给对方任何的可能性,即便周慕白中毒这事千真万确,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,任何可能都会发生,如果给他站起来的机会,再反扑过来,出事的会换成我们孙家,你们永远记住,无论何时都不要有妇人之仁!”
孙学军和孙学文一脸受教的模样。
孙父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,他之所以如此仇恨周家,除了大女儿的死跟周家有关外。
他更痛恨的是周家当年高高在上的态度,他和妻子多次为女儿讨说法时,周家可是让警卫员把他们丢出了门外,当年耳边的讥笑声,还有军区大院里那些人的不屑眼神,让他记忆犹新。
他曾发誓,如果给他机会,他一定会把周家踩烂在泥坑里,这辈子别想翻身。
这些年,他也没少给两个儿子念叨当年的屈辱。
现在周家被下放了,他高兴了好几天,只等着磋磨够了,再送他们去见阎王。
至于周家的那个孙子,纪家说留着有用,纪家的面子他还是愿意给的。
等纪家用完了,再送那崽子上路也不迟。
此刻书房内陷入一片安静,
孙父收敛思绪,再次开口:
“学文,你动用一切关系,去查周慕白现在的位置,等查到了先不要声张,等那个人再来电话的时候,你把查到的消息告诉对方。”他顿了顿,冷嗤道:
“向我们孙家借刀杀人,也要看我们愿不愿意!”
孙学文略一思索,便明白他父亲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