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前辈,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”
经过刚刚近距离观察那场大战之后,何落鲤如今的前辈叫得越来越顺口了。
“还能怎么办?”
凌伊山深深吐出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心绪,然后拍了拍手,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:
“当然是跑路了!”
“哦,我这就开、啊?!”
何落鲤闻言下意识地准备开墓门,但没走两步,他反应过来凌伊山的意思,顿时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。
我靠,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,接下来不应该是进去干最后一票吗?!
就连他这个老东西的情绪都上来了,准备好迎接最终一战了。结果凌伊山竟然直接准备跑路?!
你小子油盐不进是吧?!
看到何落鲤那一脸不可置信的目光,凌伊山摆了摆手,一脸正色地说道:
“你想啊,原本这里面应该只有昊阳王的枯骨,但从暮影公嘴里明显能得出,煌沙古国的事内有隐情。”
“这种情况,里面大概率有个大的在等着我们。”
何落鲤听到凌伊山的话,低头琢磨了一下,倒也有几分道理。
如今他也是慢慢冷静下来,自己刚刚确实有点上头了,差点被大头控制了。
“落鲤叔,逃避虽然可耻,但有用啊。”
“我战绩能那么好,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强,那是因为我只打有把握的仗,喜欢欺负弱小。”
凌伊山情真意切地向何落鲤传授着自己的战斗经验,听得后者连连点头,直呼学到真东西了。
世界上哪有人真的喜欢挑战前辈境强敌的,那不纯是跑不掉没办法嘛?
“那我们就这样放着不管了?”
何落鲤叹了一口气,有些疑惑地问道,他如今已经被凌伊山说服,也是打算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