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性纯良。”
凌伊山挺胸抬头,不卑不亢。
白泽笑了笑没有说话。
啪
就在这时,原本束缚着画卷,带着执念的红绳突然自行解开。
“看来荒狼子对于你的回答很满意。”
白泽看着自行解开的红绳,已经明白了自己老友的意思。
“荒狼子前辈是?”
凌伊山好奇问道。
“他是一位什么样的人,你亲眼去看看吧。”
说着白泽便是伸手一招,紧接着画卷便是无风自动,在凌伊山面前三尺处缓缓展开。
画上风雪如怒,一个高大身影默然伫立于山崖之上。
他身披一件厚重的狼裘披风随黑发在狂风中猎猎舞动,其身形巍峨如铁塔,本该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姿态,此刻看上去却是有些寂寞,仿佛承载着整片雪原的孤寂。
他静立不动,任凭雪花扑打自己的身躯,像一尊孤零零的碑。
下一刻,这道身影回眸。
一双灰眸如狼,下一刻排山倒海一般的气势裹挟着风雪便是向着凌伊山扑面而来。
风雪与寒意竟然是从画中打在了他的脸上,周围的光景快速变换。
弃婴卧于雪崖,啼声渐微,大雪纷飞欲将他生机掩埋,恰在此时,一只失崽的母狼循声而至,俯身相护,跪地哺乳。
婴孩福缘深厚,因狼乳得以存活,后虽入狼群,却处处遭受排挤,狼母毅然背负他离去,未过多久,竟遭猎人射杀,猎人见婴孩幸存,嘴角犹带狼奶,心知误杀善类,悔恨不已,遂将其抱回抚养。
猎人无子,视若己出,以百兽之乳哺育,孩子长至少年,身形魁梧远胜常人,然野性难驯,备受乡人冷眼,猎人临终前道出往事,交出那张狼皮,少年抱皮恸哭。
数年之后,少年踏入仙途,声名渐起,一对锦衣夫妇前来相认,道明血亲,迎其归家。父母慈爱,兄弟和睦,少年渐敛野性,为家族奔走,倍感人间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