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理站在门内有些疑惑。
她们见过,在哪见过?
自己确实觉得对方有些眼熟,但真没想起来。
温理隔着门询问:“我们在哪见过?”
“公交车副本。”
温理等了半天没听到回话,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了,重复了一遍:“我们是在哪里见过?我记不清了。”
燕囡站在门外疑惑。
这个楼隔音这么好吗?
她的房间怎么半夜老能听见诡异闹出的恐怖噪音。
“公、交、车!”燕囡稍微大声地贴着门开口。
虽然规则里没说不让白天大声说话,但燕囡还是很谨慎。
门内温理睁大眼睛,一下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。
原来是那辆乘客好像有点大病的公交车。
温理想了一下燕囡当时的行为,她好像没怎么说过话,一直在看着,倒没有个别乘客那般像是精神有问题的样子,但也有些冷漠,遇到流氓一车人都没反应。
刚刚……
对方是不是问自己怎么还活着这样的话?
感觉她精神也不怎么正常的样子。
温理思考了一下,挂上防盗链,把门开了一条缝。
“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她从小小门缝往外看燕囡。
燕囡看着防盗链,又看了看小门缝,以及门缝里小心翼翼的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