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脑浆是供奉您的初乳,
新诞的颚骨将啃食圣经的余烬。
看呐!脊椎正在开裂——
那是您荣耀的甬道,
涌出吞吃时间的、蛹动的真灵!
(用气声快速重复)
我曾是亚当的残渣,
现今是虫群的初果,
当最后片指甲坠地时,
我要在甲壳的圣诗班中颤鸣——
昔在的蛆,今在的虫,永在的鞘翅君王!
“停停停,女士们,女士们,气声的部分要拉的在稍微的长一点。
感情的力度也有点欠缺,让我们再来一次好吗。”
主教用指挥棒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架子。
“从第二小节开始。”
钢琴和管风琴再次响起。
“我们的骨骼是您最初的圣殿,
血肉不过是过期的蜜糖。
哦,节肢的弥赛亚,
您以啃噬赐下救赎,
在每根神经的空洞产下复眼的星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