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主母说就是编钟,这首曲子原来是作为开宴会的时候助兴听的,现在已经失传了。
算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听的声音之一了。
她年纪大了,现在小年轻听的歌对她来说怎么都有点不符殷礼。
她是商朝人,还是看着武王伐纣的。
这一下子,响弦和大主母聊天的欲望一下子就减少了无数。
他和他八十岁的奶奶都有不小的代沟,更别说面前的活化石了。
“那您知道阿西娅到底是什么吗。”响弦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大主母回答的很干脆。
“我只是和你的老婆见了不到二十分钟,怎么可能把一个人看的那么透彻。
不过,看她的体貌出身应该是一个沙俄的贵族,我在咸丰八年的时候到俄国留过学,那边的贵族下意识的礼仪都是那样子的。”
“您还留过学?洋务运动的时候就能让女人出国了吗。”
“换一张皮不就行了,这东西就是用来换的,熬点鱼胶七天就能做出来一张。
还想不想听老婆子聊天了。
想当年我在俄国学的是最先进的船舶制造工艺,那群洋鬼子都把我们这些交换生当猴子看。
我就天天泡在图书馆和船厂里学习,倒是在那些老船工的嘴里听到过这方面的传说。
说是有女人死于大海就会变成水鬼。
她会控制风暴,用具有迷惑性的歌声诱骗水手跳海,直到自己的仇人全部死亡才会解脱。
和欧罗巴那边和海妖的传说很像,都属于同一传说故事的变种。
如果不出所料的话,这应该就是一支鱼人的变种,她们比起鱼长的更像人,并以此袭击海上漂泊的水手。
阿西娅应该就是那一支鱼人的后裔也说不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