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节帅亲点的陷阵第一锋矢,李锐?”
“是。”
“哼,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知道,陷阵营都统。”
“大胆!既然知道,为何不拜?”
闭塞的营帐里,五大三粗的壮汉怒视李锐,满脸横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。
左右两个亲兵慌忙低头,生怕被迁怒,同时又咬牙盯着李锐,责怪他太傲慢,惹怒了都统。
然而,李锐依旧挺直腰板。
“节帅亲点,陷阵锋矢,除了节帅之外,可以不拜任何人。”
壮汉都统豁然起身,好像一面门板站了起来,将营帐空间挤压得更加狭小。
“好一个狂傲的锋矢,今天你汝州牛爷爷就要教你知道,什么叫军营里的规矩!”
说罢,这位汝州牛爷爷撸起袖子,摆开架势!
两个亲兵快步退出营帐,顺手将门帘放下,并一左一右守在门口。
李锐见这架势,略微思索,立马明白过来。
这位牛都统要树立威信。
可又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,把自己这个节帅亲点的陷阵第一锋矢揍趴下,伤了节帅的面子。
所以他才故意要见自己,然后找茬生气,让亲兵关上门帘,在营帐里单独打一架。
看来,这满脸横肉的牛爷爷并非和外表一样粗放,反而是个心思细腻的。
李锐淡然一笑,也解了甲胄,撸起袖子道。
“牛都统有雅兴,李锐奉陪。”
牛贲对上李锐的目光,心头陡然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