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首义捋了捋胡子,淡笑道。
“希望李夫人立个字据,承诺与你有关的所有人,永远不再踏足我吴家的地界。”
王漱玉一时陷入沉默。
立字据这种事情,对于其他人而言,可以厚着脸皮不遵守。
但王漱玉知道李锐的志向。
他是要进取天下的男人。
这定州博陵县,就是李锐挑选的大本营。
想要将其牢牢掌控,就不能有任何把柄让人拿在手里。
哪怕只是一张字据。
也不行!
绝不能落人口实!
所以,王漱玉坚定摇头。
“恕我不能从命。”
吴首义似乎早有预料,冷笑一声。
“那老夫便无法放人了,按照律令,孙小妹等人蓄谋我吴家田产,我吴家有权捉拿惩罚。”
王漱玉眉头微蹙,顿感这老家伙难缠。
“老家主,我家夫君四月前去汴梁,如今已到五月,不日就将返回定州。
若他知道孙小妹被尔等囚禁,恐怕场面会闹得很难看。”
这话,就有威胁的意思了。
吴首义虽然也对李锐的名声有所忌惮,但他觉得。
李锐就算在战场上再怎么勇猛,也不可能无视朝廷、无视节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