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‘人皇’二字，林凡和秦菲又对视一眼，果然是为了人皇至宝来的。
“那几个孩子，是司空见的孙子，死了两个后，司空见就说了……”
穿山甲继续道。
“他从随身携带的储物法宝中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，扔给了刀疤脸。”
“嗯？”
林凡心中一沉，龙翔阁还真有人皇印碎片？
“那里面装的是什么？”
“好像是至宝碎片，因为刀疤脸打开看后，很不满意，说拿个破碎片糊弄他？司空见说这就是人皇什么的碎片。”
穿山甲回忆道。
“人皇什么来着，当时司空见说过，我没怎么听清楚。”
“人皇印？”
“啊，对，好像是这个。”
穿山甲点点头。
“……”
林凡神色变幻，司空见知道的，比他想象中还要多！
既然司空见知道人皇印，为何没有动作？
反倒是焚天宗，想要从自己手里抢碎片。
可惜司空见已经死了，无人能再回答他这个疑问了。
“刀疤脸还是不怎么信，又杀了司空见一个孙子，然后下令灭龙翔阁满门……司空见就拼命了，但还是没打过他们，最后被杀死了。”
穿山甲说着，看向林凡。
“我把我见的都说了，你可以放了我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