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初的甄珠与谢惟危,就好像是从画本子里走出来的人间绝配,那不顾世俗,惊天动地的感情还叫她艳羡了良久。
“成婚的这几年,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,怎么就……”
不止是沈昭昭无法理解,其实当初的甄珠也是。
回到镇国公府后,谢惟危格外黏她,还突发奇想要来年重新娶她一次,说别家夫人有的体面,自己也不能少。
他要让满京城人都知道她是他谢惟危的妻。
起初甄珠只当他是随口戏言,没当回事,往后才知晓他是来真的,甚至都将这消息传回了她外祖家,欲令她出阁。
于是她真的开始期待,正儿八经地绣起了嫁衣。
记忆里京城贵女出嫁是盛大而又美好,亲人送别,十里红妆绵延街巷,白日里便可以看到漫天灼灼盛开的烟火,收受四面八方的声声祝福。
也不知道自己与谢惟危的婚典会不会也是如此?
可惜最后这场婚典没能办成。
翻过年,也就是在成婚的第二年,谢惟危蓦然疏冷生分,时常夜不归宿见不到人影,她一等就是一整夜。
甄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以为他在朝中遇到了阻碍需要应酬交际,终究他之前受到自己牵连,想要往上走没那么容易。
那时候的她沉溺在自己臆想的情爱里昏了心神,连着三月都没有见到谢惟危,所以一腔孤勇跑去了烟花之地去见他。
人语酒声与甜腻的脂粉香混合在一起,空气闷浊到不适,甄珠幸运的,在二楼雅间的门口撞到了谢惟危。
他的脸色淡淡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面对他的冷漠疏离,甄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,只能干巴巴道。
“要下雨了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“不必,我有约了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说完,谢惟危越过了她走进雅间。
甄珠转身,望着他高大的背影问,“那你今夜还回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