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装好的信件映入谢惟危的眼帘,他伸手接过。
没继续留在兰苑。
回到书房,落座在了桌前,那方素函的封皮上什么都没题。
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久远不愉快的记忆,他的眉眼笼上一层郁色,正欲拆开看甄珠在里头书写了什么。
这时候书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,来者是陆令仪。
“惟危哥哥,我听江朔说了,谢谢你叫伯母帮我补全了用度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便看清了里头的场景,她的脚步一停,漂亮的小脸露出了自责。
“没有。”
谢惟危面无表情说完,便随手将那封书信丢到了案几的抽替里。
陆令有些困惑,“你不接着看了吗?”
谢惟危轻嗯了一声,语气不太上心。
“不是什么要紧事。”
“……”
这头的甄珠,连着在林家住了两日。
此地虽不如镇国公府那般宽敞富裕,但有亲人在,不必遭受冷言冷语,心境到底是平复好转了些。
今日傍晚用了过饭之后,甄珠在饭桌前扶着后腰起身,欲要帮忙收拾碗筷,就被舅妈阻拦。
“你如今肚子里揣着的可是镇国公府的希望,身子可金贵着呢,这些脏活累活都让那个丫鬟去做。”
“对,奴婢去做就好了。”
碧荷倒没因为自己一等丫鬟的身份而不乐意,用木盆装好抱起碗筷就往小厨房而去。
舅妈道,“我们去院子里消消食。”
甄珠感觉她是有话对自己说,跟着走出了正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