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银子同他们有什么关系?
她压着胸口泛滥的情绪,在院中挺直了脊背,对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质问。
“好一个吸血!你们是哪只眼睛看到,他取钱给我了,再敢问这三年以来,林家真正劳烦过他什么事了?”
“倒是这几年,国公府的大小琐事,仆从用度,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我在日夜费心打理,便是身子笨重也从未有过懈怠。”
“我用自己银钱来接济亲人,也要被算作趴在他身上吸血的话,那你们这国公府的颜面,未免显得太过寒酸可笑。”
“……”
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落下来,竹林前的二人登时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甄珠没再动用过谢惟危的银钱了?
江朔愕然了下。
他还以为甄珠的另外的开支,全都是走的世子爷的账……
仔细去瞧,甄珠头上都没几根好首饰,衣裳料子也都是最此等的,连自己的都不如。
谢蓉跟着秦氏,最是知道甄珠帮忙掌家,替她母亲省去了多少的麻烦。
此时就算想要反击,也被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,只剩下了恼羞成怒。
“你——”
江朔见此,轻蹙了下眉头回道。
“但你针对陆小姐,克扣云栖轩的用度,总是狡辩不了的事实!”
甄珠扶着后腰,在院内迈开了脚步,无视了谢蓉,目光雪亮看着江朔出声。
“既然你听不懂人话,那我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。”
她道,“听好了,我早就不帮忙掌家了,日后别再拿你们国公府琐事来打扰我!”
江朔再次怔住。
甄珠却是收回了视线,头也不回地越过了他们二人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