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危说了一声无事,便带着她迈开了脚步。
二人离开了西跨院。
江朔的肩背绷得笔直,像木头般立在院角,垂首静默着。
回忆起近段时日发生的所有事。
他忽地发觉自己对甄珠的评判过于武断,总是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,一味认为她的心肠恶毒,会持孕行凶,处处加害陆令仪。
可……
陆小姐是他的恩人。
而甄珠又与她有着家仇,他不得不加以防备!
当年暗卫选拔,他一度落入下风,险些错失名头失去追随谢惟危的机会。
是初到京城,误闯南郊树林的陆令仪,摒去怯意替他说情,自己这才被破格提升……
故而针对甄珠,其实也有对陆令仪报恩的成分在,只是这样失了公允的偏私,真的是自己想要吗?
“江朔,你跟在大哥的身边,最明白他的心思,能猜到他为何突然处罚我们吗?”
谢蓉在院内被冻得瑟瑟发抖,却还是想不通关键,在书房阶下搓着胳膊回头问道。
江朔闻言回神,分析了下说。
“想来……是为您算计了他与陆小姐的事吧……”
这话犹如拨云见日,一下子就令谢蓉想通了一切。
大哥之所以会处罚他们,是因为太过在意新嫂子了,舍不得她受到分毫的伤害,故而不满自己将甄珠那个心胸狭隘的妒妇引来。
自己怎么就钻了牛角尖,认为大哥还会在意甄珠?
真是可笑。
爱与不爱,明明是这样分明。
同样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