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姑娘年纪轻轻,竟掌握着这般近乎绝迹的技法,也不知师从何人……”
“可不是,此术我仅在旧籍中见过记载,今儿个倒是被她给开了眼界。”
“……”
数道赞叹声在此刻响起,谢蓉满眼惊艳,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,得意地看向了人群后不起眼的甄珠。
这大肚婆见到她新嫂子的厉害了吧?
陆令仪可和甄珠这种略懂皮毛的门外汉不同,一手功夫已然是大师水准。
就甄珠那点儿功底,也敢在赏梅宴上班门弄斧,真论起本事,她给自己新嫂子提鞋都不配……
可惜今儿个谢惟危有公务处理来不了,不然也一定会愈发中意这位新嫂子!
彼时的陆令仪已然修复完了书画。
周遭不少看客上前虚心讨教,而她也从容应答,一言一行间,是对于自身实力的自信。
远处的女子一身红衣艳光灼灼,唇角微扬,整座大堂都被她给衬得无比鲜亮。
甄珠瞧着这一幕,也必须承认……
陆令仪绝非徒有其表的花瓶,是真有一身过硬的技艺。
美貌与实力并存。
难怪,谢惟危会为她着迷……
收回望向那处的目光,所缺的器具也挑选得差不多了,合计三两银子,结过账之后便准备离开文作坊了。
陆令仪那头众星捧月,风光无限。
两相比较下来,甄珠这边便显得黯然失色,格外寂寥。
她带着碧云从人群后行过,欲要跨出大堂的门槛之时,迎面就直直遇上了两个长相格外出众的男子。
一人是谢家的亲眷,另一人则是这两年与谢惟危往来甚密的新交。
即使他们与甄珠打过照面,也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,径直奔向了内里的陆令仪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