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说,只有刀扎在你们的身上,才会知道痛。”
天穹铅灰,空气中一片清寒,谢蓉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,猛地咬紧了后槽牙。
甄珠胆敢戏耍讽刺自己?
叫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!
谢惟危的狭眸微暗,轻勾了下薄唇。
“走吧,我们带令仪去拜会季阁老。”
陆令仪笑着应下。
淡然而又自信,配得感极强,仿佛一切本就理所当然。
谢蓉上前一步,亲热地挽上了她的胳膊,故意扬声炫耀道。
“嫂子,你不用紧张,凭借你的本事,又有我大哥的保驾护航,定然能得到季阁老的青睐,一举成为他的得意门生……”
难怪他们会突然出现在此地……
不得不说,谢惟危对陆令仪是真的上心,竟为她把前路铺得这般周全妥协。
甄珠面无表情,扶着后腰在长街上迈开了步子。
碧云搀扶着自家主子,回头看了翰林院门口的陆令仪一眼,心内满是不服气。
这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?
她家少夫人,可是没靠任何人,便成为了季阁老的关门弟子呢。
只是。
她还是觉得有些酸楚。
世子爷这般殚精竭虑地为陆令仪筹划,怎的就不知道分出一丝的心思给少夫人呢?
雪霁天光浅浅覆上朱墙,两拨人还没有来得及散去,甄珠距马车尚有几步之遥,街对面传来了一道急迫的呼唤声。
倏然间,划破了此地的肃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