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珠不知道江朔此举,是想要捉弄于她,还是出于真心。
但,她在谢惟危那儿的难堪已经受得够多的了,不想在此地再经历一遍,便一口回绝。
“不必,我不需要。”
谢惟危面无表情,听到这话,只是冷淡地睨了她一眼,便转身准备接着上楼了。
陆令仪的目光一掠,却像是发觉到了什么般笑着说道。
“惟危哥哥,你和甄娘子戴的都是一样的玉佩,真是巧啊……”
谢惟危的脚步一滞。
甄珠也愣了下,低头便看到自己与谢惟危的腰间,各挂着一枚半月玉玦。
两枚玉佩合起来,恰好凑成一轮圆月。
这是她很久之前与谢惟危一起逛灯会买的,后来觉得好看,加之自己的首饰也不多,便一直佩戴着。
哪成想,谢惟危居然也一直戴着没有丢……
楼道中不少各异的视线落在了二人的玉佩上。
白宗言方才还觉得甄珠挺识相,晓得凑过来也是没用的,现下听到陆令仪的话,不由地多想了起来。
他看向甄珠的眼神满是恶寒,忍不住地啧了一声。
她老是偷偷摸摸,玩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有意思么,以为佩戴了与谢惟危一样的玉佩,就能比得过陆小姐了?
谢惟危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,眉眼冷了下。
然后,甄珠亲眼看到,他将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,随手丢给了江朔,仿佛与她用了从前的旧物,是什么无比耻辱的事……
白宗言的脸色得意,甄珠这个肥婆,也配和陆小姐争,现下知道脸疼了吧?
可甄珠从未奢望过用一枚玉佩唤起早已消散的旧日情分。
她垂下了眼帘,抿紧了唇瓣。
谢惟危已然同陆令仪,在前方楼道迈步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