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危的眼睑低垂,面孔冷淡,之后没有了后文,一副不愿意与她多做交流的样子。
甄珠皱了下眉头,有些猜不透他这是什么态度。
一口气顿时被卡在了胸口,不上不下的。
“你们俩这是怎么了?”
倏地,秦氏的外甥女,秦宛,看着他们之间古怪的氛围,疑惑出声问道。
谢惟危敛去了眼底的情绪,淡声回了句没什么。
而后,扭头看向了甄珠。
“现下不方便,之后再说吧。”
此时显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,甄珠只得应下。
对面桌的秦宛又似想起了什么,开口问道。
“对了,惟危,祁渊打了胜仗,你这边可有风声,知晓他回朝的准确时日吗?”
谢惟危听到那个名字,眸色更沉了几分。
“你兄长的行程,跑来问我?”
秦宛一时语塞。
秦祁渊的确是她的兄长不假,但她一个深宅妇人,怎知朝堂上的事?
这不是见谢惟危常在御前,身居要职,或许能听闻些内情,怎料被他给反呛了一通。
甄珠看在眼中,心有意外。
秦祁渊虽是秦氏的外甥,但时常会来镇国公府小住,她与谢惟危原先都是认得他的。
从前他们二人相交甚笃,好得差点儿没穿一条裤子。
怎如今一提秦祁渊,谢惟危一副很反感的样子?
秦氏眼底掠过一丝不自在,悄悄拽了一把秦宛的胳膊,止住了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