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私?
这话刺得甄珠心口发闷。
她的眼睫轻颤,只是望着谢惟危轻声发问。
“你的女儿,那你有真正期盼过我肚子怀着的孩子是个女孩吗?”
有为了这个女儿的将来谋划过半分吗?
没有。
谢惟危所备的物件,全都哥儿全用的,连是生女的设想都没有过,又叫她这个当母亲得如何心安?
不远处首位上的谢惟危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这份沉默代表了一切。
因为本身没有期待,所以对此谈不上有多失望,甄珠的倦容淡淡。
“假若真的是女儿,你也不必担心她的日后,因为我一定会比你这个父亲要做得用心,没有你,我们也会过得很好。”
左右这两年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撑过来的,再多个女儿也不怕。
谢惟危听出了深意,“你说了这么多,就是为了最后一句说给我听?”
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甄珠的孕身很重,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。
她继续说道,“你不是如今也属意于陆令仪,想要给她名分吗,和离正好于你我而言,都是一种解脱。”
谢惟危却似是误会了她的意思般,眉眼逐渐冷却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介意陆令仪的存在,但她对我意义非凡,我不可能会为你赶走她。”
他这还是觉得自己在吃醋闹?
可是谢惟危待陆令仪的种种她都是看在眼中,这点儿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!
甄珠正想要辩解,还没有出声,谢惟危凉薄的声线,又接着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