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有身孕之人嗅觉本就异于常人,才刚往颜料里掺水,她便捕捉到一丝异样。
那气味极淡,若不仔细分辨几乎察觉不出。
一旁收拾碗筷的碧云见她神色有异,轻声问道,“少夫人,怎么了?”
“你们俩过来闻闻,这几份颜料可有不同?”甄珠开口。
碧云与碧荷连忙上前俯身嗅闻,片刻后一齐摇了摇头,只觉气味并无二致。
甄珠微顿,取来一旁备用宣纸蘸料试涂。
纸面色泽看着并无异样,仿佛方才那股异味,只是她孕期敏感多想。
可她不敢有任何的大意,沉吟片刻,终究弃了这份送来的颜料,吩咐碧云重新外出采买。
新买来的颜料。
甄珠凑近一闻,果然没有之前那缕难以名状的怪味。
再看那两份颜料,她的心中虽然说不出所以然,但存有疑虑在,便收在了一旁没有再用。
“少夫人,那奴婢就告退了。”
碧云说完,便和碧荷退了出去,当看到门口的男人之时,她们二人皆是一愣。
甄珠自是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,敛下心神继续埋头忙活了起来。
不知不觉,又到了深夜,在桌前推开椅子站了起来,刚活动了两下身子。
敲门声似有所感般地响起。
甄珠一顿,走了过去打开,就看到了秦祁渊的身影出现在了值房门口,一副懒洋洋的样子。
“听动静,你终于忙完了?”
甄珠从这话中听出端倪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,不会一直在外头等着吧?”
“差不多两个时辰,碧云她们走的时候,看你忙得认真,就没进来打扰,我是不是很贴心?”
秦祁渊嬉笑着说完,像是献宝般,捧着一只木匣进入了值房,整个人搞得神神秘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