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们在引荐甄珠吗,他这带着陆令仪过来是几个意思?
她的心里面不舒服,没忍住阴阳怪气地嘟囔了起来。
“来得可真是时候,不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吗……”
谢惟危的脸色从容淡然,勾起了绯色的唇角轻笑了下,不疾不徐出声。
“我家的这位催得紧,便只好冒昧前来打扰,顺便,也想给禹王引荐一下她。”
他家的这位……
短短五个字,让在场的人心头皆是一凛,瞬间便懂了他指的是身侧的陆令仪。
两相映照,被无视在一旁的这位正儿八经的谢少夫人甄珠,倒是显得有些狼狈难堪了。
沈昭昭没想到谢惟危居然这么过分,登时被气了个不轻。
陆令仪适时上前半步,身姿温婉,语气谦和有礼,接续了话头。
“禹王殿下,盛少,我听惟危哥哥说起,罪臣旧宅如今正在处置,故而斗胆前来一问,想打听昔日陆家老宅如今怎么样了?”
禹王思忖了下,当下就对此回应了起来。
一时间,周遭不少宾客隐晦、戏谑的目光,齐刷刷落在了甄珠的身上。
帮助皇后完成续笔,成为了宝章阁的司鉴又如何,在禹王和盛少这儿,照样是没有面子。
甄珠的体面在无形之间被狠狠撕下,来到了一个极为尴尬的位置。
她被排挤在了一侧,脸色分外难堪。
盛泽斜眼瞥了甄珠一眼,觉得陆令仪漂亮又谦虚,比甄珠这个只会自抬身价的蠢货,不知道好了多少倍!
陆令仪余光淡淡扫过身旁被彻底冷落的甄珠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唇角的温婉笑意更浓,转头甜甜看向众人,轻声提议。
“这里说话不方便,诸位若是不嫌弃,不如移步那边落座详谈?”
“可。”
禹王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