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宁川猛然起身。
那一瞬间,他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,还有那熊熊燃烧的愤怒火焰。
袁桥连忙摆手,急声道:“宁兄别急!宁兄别急!我们未经你允许动了你母亲的棺材,实在是迫不得已啊。”
“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宁川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都粗重了几分,可他还是强行压下那股直冲头顶的火气,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。
自己帮助洛明书夺嫡,他们却挖自己母亲的棺材,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!
鱼绪没有被他眼中的怒火吓退,只是平静的看着他,缓缓道来:“从你来瑞王府的第一天起,我便派人守着你母亲的坟地。”
宁川瞳孔微缩。
“一来,是怕有心之人蓄意破坏,让死者不得安息,二来,也能替她老人家清扫杂草,上些香火。”鱼绪语气淡然,“这本是我自作主张,没有告知于你。”
“但是。”鱼绪顿了顿,“你答应出战魏无忌之后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”
“我擅自做主,将你母亲的棺材挖了出来,然后命人做了一具一模一样的空棺材,放回原处。”
宁川怔住了。
鱼绪继续道:“今日傍晚,果然有人去了那座坟,他们把坟挖开,将那具空棺材盗走了。”
宁川听完这席话,整个人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愤怒,震惊,庆幸,后怕……
“是屈如风干的?”宁川低吼道。
“不是屈如风就是太子,反正他们也是一条线上的蚂蚱,挖坟的目的自然也很简单,就是让你无法分心出战魏无忌。”
鱼绪淡淡道:“对于太子来说,他可以输,但殿下一定不能赢,而宁川的出现让他嗅到了危机,所以才会选择在比武的前一天夜里挑中宁川最在意的东西下手。”
“那就是你母亲的坟。”
鱼绪注视着宁川,平静道:“一个为了母亲灵位入祠堂就可以跪三天三夜,就可以不畏生死提出赌约的人,你最在意的莫过于你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