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昀穿着一件宽松的外袍,脸色略有苍白,身上也多了一些伤痕,石桌上放着几瓶伤药,还有一些染血布条。
宁川停下打量着他,皱眉道:“你受伤了?”
“还是瞒不住你。”严昀叹了口气,回到石桌旁坐下,随意笑道:“也没什么,你去雷池后我也去了宗门的一些磨砺之地闯了闯,受点伤也正常,好在没有性命之危。”
宁川恍然,心中也放松来,揶揄道:“你不是说你没什么志向,只想到处交朋友么?怎么还跑去历练?”
“哎…咱就算再放松也不能拖宗门后腿不是?”严昀挑了挑眉。
“哈哈。”
“宁兄,你看我这样子也不好接待你,不如你先回,我下次再登门拜访?”严昀踌躇了一下,还是说道。
宁川没有再强求。
“你受伤了的确需要好好休养,等你伤好了我再来看你吧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严昀连连点头。
“告辞。”
宁川抱拳,正要离开,却发现阁楼内侧的帘子忽然掀开,一个年轻女子走了出来。
年轻女子穿着淡青色的衣裙,手里捧着一把草药,圆脸杏眼,眉目间带着一股子英气,她先看见严昀,正要说话,余光扫到宁川后,脚步一顿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“是你?”
年轻女子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,三两步走到石桌前,把草药往桌上一搁,冷冷盯着宁川: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宁兄,你先走。”严昀这时已经扯着宁川要走了。
宁川不是傻子,严昀显然在故意隐瞒什么,停下脚步,犹如一根石桩定在原地,皱了皱眉:
“我是宁川,严昀的朋友,来看看他。”
“朋友?”女子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了宁川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不欢迎。
“那你更不该来了。”女子双手抱胸,语气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