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烬讽刺的笑了起来:“皇帝的名誉可还真是重若千斤,明知是错的也不愿意回头,也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。”
洛天衍淡淡道:“这就是皇家的颜面,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斗争。”
“当初你若是看透这一点又怎么会输给朕?”
“是啊,我做不到像你如此冷酷无情。”洛烬顿了顿:“你杀尽了当初助你上位的功臣,如今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打算放过,真是可悲…”
洛天衍眼眸动了动,扭头看着洛烬,眼中露出一丝冷意。
“朕本无意插手皇子之间的斗争,是你,是因为你才让朕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“你若不回来,待在极北就罢了,可现在,你不死?朕如何安心?”
洛天衍说着,激动的剧烈咳嗽了几声,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。
“你的时间也不多了,我便陪你共赴黄泉又如何?”
洛烬平静道。
“但你要想清楚,让一个皇子陪葬究竟值不值得?”
洛天衍沉默了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
他是掌控天下人生死的君主,一句话便可要无数人人头落地,那些曾经帮助自己夺嫡的兄弟,朋友,女人都成为了不稳定的因素,为了大晋江山的稳定,他都可以毫不犹豫的举起屠刀。
可面对自己的骨肉,他怎能做到轻易无视?
洛天衍坐回了摇椅上,往后一躺,揉了揉太阳穴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除非有人能拿出确切的证据,让太子府没有漏洞可钻,让天下人无话可说的铁证,证明瑞王的清白,朕可以发免罪诏书。”
“若没有,朕…”
洛天衍沙哑道:“别无他法。”
“可现在就剩不到三天了,哪里有时间去找证据?!”
洛烬一拍石桌,整张石桌在掌力下轰然碎裂,碎石飞溅,茶壶茶杯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