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明抬头看着洛明书:“他希望你赢,他在最后也选择了你。”
宁川打断了郁明的发言,道:“谈谈每一件事情的具体时间,具体地点…”
“赵峥,你来看着,结束后去与布连山的供词整合一下,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,天亮前交给我,明日我会进宫。”
“是。”
宁川三人离开了练兵场,行走在竹林小道中,竹林静谧,月光洒落,将三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。
“殿下,袁桥死了,其实是一件好事。”
鱼绪的开口打破了宁静。
洛明书与宁川都停下脚步,眸中都带着一丝不可思议,看着鱼绪。
鱼绪平静道:“他若不死,得知真相的殿下该怎么对他?而他,又该如何面对殿下?而此人用还是不用,杀还不是不杀?”
“殿下会陷入两难之地,他也一样,所以,死亡是最好的归宿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鱼绪收起折扇,轻轻一叹:“至于功过是非,殿下记着便是对他曾经存在的证明,这就已经足够。”
洛明书默然。
鱼绪总能够看到事情的本质,一语中的。
袁桥的功过是非,只有他懂。恨吗?他也恨不起来,可心中的复杂与惆怅又有谁人能懂?
“宁兄,当日明明你有机会杀了太叔绯雪?为何手下留情?”
洛明书忽然转身问道。
宁川微怔,皱了皱眉:“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殿下还是觉得太叔绯雪该死么?”
他的意思很明显,太叔绯雪是杀了袁桥,但现在事情出现了反转,袁桥是叛徒,那太叔绯雪的过错就有那么不可饶恕么?
至少宁川心里对那个女人没有那么膈应了。
“当然该死!”洛明书毫不犹豫的说道,眸中散发着冷芒。
“即便袁桥是太子府的人,可十多年的共同征战与杀伐,多年的陪伴,这份感情却是真的,他也用生命为这段感情画上了最完美句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