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太子贪心,他要蛮族以后依旧进贡,但却是给他进贡。”
洛天衍抬起眼,目光如刀:“郁明是洛明权的近卫统领,你说他受太子指使,可有实证?”
“郁明的口供在此,另有蛮族使者布连山的证词,详细交代了太子如何安排他们假死,如何藏匿,如何以威逼利诱以换取他们的配合。”
宁川迎上洛天衍的目光。
“此外,我还派人去了大匈蛮族调查,确认了马车上装的就是一些金银财宝,所有证据环环相扣,已形成完整证据链,人证,物证,口供,皆在卷宗之中。”
洛天衍低头继续翻看卷宗,翻到郁明的供状时,目光停留了很久。
宁川继续道:“我已将布连山及郁明收押于瑞王府,随时可供陛下亲审。”
御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洛天衍缓缓合上卷宗,闭上眼。
良久。
洛天衍才终于喃喃道:“太子啊,你做出这种事,朕该以何种心情对你呢?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可宁川听出来了。
这句话的意味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沉重。
那是失望至极,也是竭力压制愤怒的表现。
一朝太子做出这种事情,可以说将皇族的脸都丢尽了。
“你辛苦了。”洛天衍看向宁川。
“此事关系重大,朕自有处置,你且退下吧,朕会给你,给瑞王,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”
洛天衍摆了摆手。
宁川没有离开,而是道:“我还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陛下。”
“说吧。”洛天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