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噗。"
枪尖扎进木桩,入木约两寸,枪眼边缘还崩出了几条细小的裂纹。
不过,这一枪明显比之前要凝实许多,精准许多。
"再来。"
宁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冷不热。
于守台收枪,再度沉腰,又是一刺,还是同样的效果。
宁川没有立刻点评,只是静静看着。
于守台接连刺了七八枪,额头已沁出细汗。
他每刺一枪都努力回想大人方才的动作,可那行云流水般的一刺,落到自己手里却总像是隔了一层,怎么都抓不住那种浑然一体的感觉。
"停。"
于守台立刻收枪立正,胸口起伏着,有些忐忑的望过来。
宁川沉思,组织了一下语言,慢慢道:"先看,再刺,这个顺序本身就是问题。"
“在战斗中,这个顺序会永远让你落入下乘。”
宁川捡起一根枯枝,随手一指远处的树干:"你看那棵树。"
于守台下意识的顺着他的指引望去,视线刚一落定,耳边便传来"啪"的一声脆响。
那根枯枝已经钉在了树干上,入木三分,尾部微微震颤。
而自己甚至没有看到这位大人抬手的过程。
"你的眼睛在哪里,枪就应该在哪里,枪随心走,心随枪动。"
宁川没有再多说。
这些基础知识对于一个刚入门的用枪者足够消化很久了,自己说的再高深一些,少年也未必听得懂。
能不能领会到几分,全看少年自己的悟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