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五十五分,b2层。
出口闸落着,地库里只亮着一半的灯。六个人正把一辆黑色越野从车位里倒出来,轮胎在水泥地上碾出一声长叫。
叶峰把车停在通道口,下了车。
那六个人看见他,第一反应不是跑,是散开——扇形,堵住三个出口,最外头两个反手从后腰抽出了钢管。是练过的。
领头那个刚喊出半个字。
叶峰已经到了他面前。一拳砸在下巴上,那人贴着承重柱滑下去,钢管当啷落地。第二个的手腕被反扣,脸按在还发烫的引擎盖上,“嗤”地烫起一层白汽。第三、第四个从两侧包上来,叶峰半步没退,一脚横扫,两条腿同时脱了地,两个后脑砸在水泥地上。
第五个转身要跑,被他拎着后领拽回来,摁在地上。
最后一个举着钢管,站在三步外。
他举了五息,手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“当啷”一声,他自己扔了。
叶峰活动了一下手腕,看了一眼手机。
九点五十七。
从头到尾,他没有运过一口真气。
会散的时候,是十一点四十分。
林钰倾走出会议室,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停下,扶着窗框,吸了一口气。肩膀,终于塌了下来。
“你早饭吃了吗?”
她回过头。叶峰靠在墙边,手里拎着两个纸袋,一个装着包子,一个装着豆浆。
“你什么时候上来的?”
“九点五十九。”叶峰把袋子递过去。
“你说了不插手。”
“我没插手。”叶峰把包子塞进她手里,“我只是先去了一趟地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