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骨头的事。”他说,“你那床太软了。”
“啊?”
“换块硬板。”叶峰把纸推过去,“药也吃着,三副,一天一副。药是次要的,床是主要的。”
“大夫,这就完啦?”
“完了。”
后头有人插嘴:“婶儿您快点吧!我这腰都站不住了!”
“催什么催!”老太太回过头,“我这才多大工夫!你腰疼你坐着等去!”
“我坐不下去才腰疼!”
前后一片笑。“那我这……”老太太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,“我孙子说得给。”
叶峰把红包推回去了。“留着。”
“那不行——”
“婶儿。”叶峰指了指后头,“后头还排着二十几个呢,你在这儿跟我推来推去的,人家等着。”
老太太笑了,把红包塞回去,走了两步又回过头。
“大夫,你们这儿明天还看不看?”
“看。”
祝婉清就是这时候走过去的。
她今天穿的是套装,高跟鞋,站在那片空地边上,跟这个场面格格不入。
“叶峰。”
“哎。”
“八点半有会。”
“你替我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