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说完,林钰倾站了起来。她一直坐在殿角。从赵观澜进殿到现在,她一句话没说过。
“你说的是我妈。”
赵观澜转过头。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“你像她。”
“不像。”
“像。”赵观澜说,“不是脸。是站着的样子。”
“她也是这么站的,两只手垂着,谁也不看。”
林钰倾往前走了两步。“你去找过她三次。”
“三次。”
“我要听。”
赵观澜点了点头。“我讲。”
“头一次是甲申年冬天。”
“我那年三十八。”
“我找了她四年才找到——你们赵家那一支散得很开,我从西北找到东阳。”
“找到那天下午,我在她家门口那条巷子里站了两个钟头。”
“为什么站两个钟头。”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第一句话。”
赵观澜的手在膝盖上放着。“后来我敲了门。开门的是你爸。”
“我说我姓赵,我找赵未宁。”
“他把我让进去了。”
“你妈那天在里屋,抱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