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岳母,我娘这些年苦惯了,见着谁都爱多说几句。她没有别的意思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
这话说得体面,听着也顺耳。
可苏婉坐在西屋,借着精神体看着堂屋里的一切,只觉得可笑。
许钱氏那点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,许修之倒还挺会替她圆。
真是母子两个,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,配合得真默契。
苏大山吸了口气,压下心口的火,沉声道:“大丫、二丫都是我们的闺女,我们老两口不会偏向哪个。给大丫陪嫁二两,也会给二丫陪嫁二两。”
这话一出,苏王氏心里虽然也疼,可也知道这是眼下最合适的说法。
她家两个闺女,不能在外人面前就先分出高低。
可许钱氏一听,脸立刻拉了下来。
“才二两?”
她声音都高了些:“苏大哥,王妹子,你们这也太实在了些,霍家不缺钱,你们当然可以陪嫁少些,可我家不一样。”
孙媒婆听闻微微挑了挑眉,二两银子的嫁妆,在村里已经很体面了。
苏大山脸色发黑,手掌在桌面上压了压,没发作出来。
苏王氏气得手都抖了,抬眼盯着她:“亲家母是嫌少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许钱氏忙摆手,脸上堆起假笑:“陪嫁多少自然是你们说的算。”
她说完,还不忘补一句:“不过我儿以后是要考功名的,样样都需要钱,你们也不希望女儿嫁过去就饿肚子吧!”
这话听着客气,实则把算盘打得明明白白。
苏王氏再也忍不住,正想怼回去,许修之先咳了一声。
他放下茶碗,抬头看向许钱氏,语气仍旧温和:“娘,岳父岳母自有安排,你别说这些。”
许钱氏脸上的笑僵了僵,嘴里嘟囔一句:“我不就是替你们想得周全些。”
苏婉坐在屋里,眼神冰冷的往许钱氏的茶杯里也放了一点莲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