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石安转头看向说话那人,目光沉了沉。
那人被他看得后背发凉,干笑两声,忙道:“我开玩笑,开玩笑。”
霍石安声音不高:“婚姻大事开不得玩笑。”
那人脸色讪讪,立刻闭了嘴。
许三叔忙打圆场:“你别理他,他嘴贱,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。”
霍石安没再说什么,继续跑了起来。
等他跑远,田埂上的人互相看了看,半晌没人说话。
还是许三叔先开口:“这小子真不一样了,眼神怪吓人的。”
“在边城见过血的人,能一样吗?”
“苏家那丫头往后有人撑腰了,谁敢欺负她,可得掂量掂量。”
霍石安一口气跑了五圈,衣襟被汗水浸湿,额角也有汗往下滚。等他回到家,天已经大亮,霍郭氏正站在院门口张望。
“你这是跑到哪去了,粥都快凉了。”
霍石安进门洗了把脸:“就绕了几圈。”
霍郭氏瞪他:“几圈?村里都传遍了,连隔壁许家村都有人来问我,你是不是回来了。”
霍石安拿帕子擦脸,眼底掠过一点笑意。
“传得快也好,省得老有人问娘。”
霍郭氏抬手就想拍他,最后又把手收了回来。
“赶紧吃饭,吃完换身干净衣裳,别着凉了。”
霍石安:“好!”
另一头,苏家,苏婉挽着袖子正在灶房门口扫地,细碎的灰尘被扫成一堆,晨光落在她侧脸上,像是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苏王氏在灶台边洗碗,嘴里念着成亲那日要准备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