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郭氏听出不对,脸上的笑淡了几分。
“嫂子,你可是听说了什么事?”
霍栾氏朝院门看了一眼,搬着凳子凑近。
“苏家二丫,也就是那个苏雪,可不是个好的。”
“我侄女就嫁到了苏家村。她上午去苏家添妆……。”
霍栾氏把上午苏家院里发生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从苏雪嫌弃枕套寒酸,到她顶撞村里的婶子,再到她拿许修之读书人的身份炫耀,最后,她压低声音道:“她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咒石安,说边城要打仗了,石安早晚会死在战场上,让小婉等着守寡。”
“什么?”
霍郭氏猛地站了起来,茶碗被带翻,茶水洒了一地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都变了。
苏雪看不上她儿子,不愿意嫁来霍家,她从未怪过。
婚姻大事,总得姑娘自己愿意。
可苏雪怎么能咒她儿子死?
石安在边城当兵,吃苦受累,是为了保家守城。她不盼着人平安回来也就罢了,竟还能说出这种恶毒话。
“这个苏雪,心怎么这么狠!”
霍郭氏胸口起伏,气得眼圈都红了。
霍栾氏急忙拉着她坐下。
“你别气坏了身子,好在石安媳妇是个明事理的,今日被她这样欺负,也没同她吵,只把道理说清楚,便回来了。”
“我过来就是提醒你一句,苏家二丫心气高,看不上咱们老霍家,咱们也没必要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。”
“以后别让石安媳妇和她来往了,省得她再带坏了石安媳妇。”
霍郭氏重重点头;“好,我听嫂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