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脸上一热,轻轻挣了两下。
霍石安却没有松手,反而把她的手整个握进掌心。
他看向说话的妇人,咧嘴道:“婶子,你要是我媳妇,我也牵着你。”
霍石安又对另外一个道:“我听说,婶子年轻的时候,和我根叔比我们还黏糊。根叔去地里干活,你都要送到村口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村里人都知道。”
那妇人红了脸,抄起脚边的笤帚便要打他。
“臭小子,连你婶子都敢打趣!”
霍石安拉着媳妇快步往前走,身后顿时传来一阵大笑声。
一路上,他们遇见了不少村人。
有人问两人要去哪里,也有人打趣霍石安离不开媳妇。
霍石安不但不觉得难为情,还一句句回了过去,逗得众人笑个不停。
直到出了霍家村,再看不见村人的身影,苏婉这才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“相公,你在军营时也这样吗?”
“哪样?”
“和谁都能说上话,也能把人逗笑。”
霍石安点头:“在军营里更放得开一些。”
“军营里人多,什么脾气的人都有。你要是整日闷着头,不会说话,也不会来事,谁愿意与你亲近?”
“我一没钱打点,二没有人脉,能走到今日,靠的就是多干活,多出力,再和大家把关系处好。”
苏婉:“所以,你才能当上小旗?”
霍石安语气颇为随意道:“这次回去,我就是总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