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名的人更是不少。
一月二十文,这点钱,大多数人家都能拿得出来。
尤其是那些真正疼闺女的,听说赵奶奶不光教缝补,还教裁衣、做鞋,后面还会教绣花,恨不得当日便把束脩交了。
不过赵奶奶听了苏婉的话,只收了六个人。
那日还有人拉着她道:“赵婶子,我家闺女是真心想学,你再多收一个成不?”
赵奶奶没有答应。
“既然收了人家的钱,我就得认真教。人多了,我顾不过来,万一把孩子耽误了,岂不是对不起人家?这回先收六个,等以后要是再收人,我提前告诉大家。”
众人听完,不仅没生气,反而觉得她做事负责。
教女红可不是把人叫过去坐着就行。针怎么走,线头藏没藏好,都得一个个看。
只收六人,才能真正学到东西。
赵奶奶的名声也因此更好了。她脚好之后,和小石头花了三日时间,把南厢房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。
闲置多年的杂物全搬进了杂货屋,窗户擦得干干净净,墙角的灰也扫了。
屋里摆了两张长桌,六条长凳。
苏婉还特意过去瞧过,很干净。
她进屋拿出自己的针线篓子,同婆婆说了一声。
霍郭氏笑着道:“去吧,好好听,好好学。赵婶子的手艺,别人想学还没这个机会呢。”
苏婉‘嗯’了一声,跟着小石头出了门。
两人走进赵家时,六个姑娘全到了。
其中三个是霍家村的,两个是苏家村的,还有一个是许家村的。年纪大都在十二三岁,最大的也不过十四。
她们各自抱着针线篓子,安安静静站在院中。
几个姑娘彼此不熟,都有些腼腆,偶尔抬头看一眼,又很快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