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石安闻言咧嘴笑了:“嗯,咱们都要好好活着,一起变老。”
一会后,两人简单洗漱后,吹灭油灯躺到了床上。
客栈的床不算宽,霍石安睡在外侧,将媳妇护在了里面,伸出胳膊,让苏婉枕着。
苏婉靠在男人怀里,听着外面的更鼓声,忽然想起一事。
“相公,你是怎么说服上面的人同意剿匪的?”
小衡山那伙劫匪盘踞多年,既然一直没有被剿灭,就说明这件事并不好办。
霍石安只是个总旗,手下统共只有五十多人。按理说,他想调兵剿匪,不会那么容易。
霍石安低声道:“说起来,还是因为我来边城时救过几个人的缘故?”
“救了几个人?怎没有听你在信上提起过?”
“这不是怕你担心。”
霍石安道:“我回边城的路上,途经破庙,进去歇脚时,庙里已经有了几个人,除了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年轻妇人,还有两个赶路的汉子。”
“那两个汉子是小衡山的劫匪。”
苏婉好奇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劫匪?”
“起初不知道。”
霍石安回忆道:“那二人穿着寻常,身边还带着干粮,看起来就是过路人,可他们时不时就会看一眼那名妇人,看到我后,立刻就离开了破庙,我就知他们很有可能是小衡山上的劫匪,后来……我把她们带到了边城,到了城门附近就和她们分开了,事后我便把这件事忘了。
苏婉立刻抓住了重点。
“她们的身份不简单?”
“对。”
霍石安笑了一声。
“她们是闵大人的家眷。那妇人是他的夫人,两个孩子则是他的儿子和女儿。”
苏婉当即道:“你信中提到过的那个指挥佥事闵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