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若真把她逼急了,大不了鱼死网破,大家谁也别想安生,想到这里,苏雪抬脚,猛地踹开了院门。
“砰!”
院门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屋里立刻传来许钱氏的骂声:“你还知道回来?你把修之害成那样,竟然还有脸回来。”
苏雪没有搭理她,径直走进灶房,她饿了。
许钱氏没有听到回应,从屋里冲出来,看到苏雪在吃自己给儿子炖的鸡蛋羹,顿时火冒三丈,边骂边随手抄起一棍子朝她打了下去。
苏雪早有准备,拿起菜刀,重重砍在了案板上,然后冷冰冰地盯向了许钱氏。
“再敢打我,我就让你也见见血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狠劲。
许钱氏看了看菜刀又看了看苏雪,硬生生的站在了原地。
“你这个贱人,等修之醒了,我非让他休了你不可。”
苏雪眼珠动了动,原来许修之还未醒,她加快速度吃完蛋羹,并没有搭理许钱氏回到卧室,关上房门,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许修之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前世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好,不像现在走几步路就喘,嫁进来的这些时日,许修之一直都在吃药,却一直都不见好。
整日拖着这样一副身体,他还能继续参加科考吗?如果他不参加科考,怎么中举、怎么成进士,怎么当官?
那她还怎么做她的官太太?还怎么压苏婉一头?
外头,许钱氏骂了许久,见屋里始终没有什么动静,气呼呼地走进灶房又蒸了两个鸡蛋,省的儿子醒来饿肚子。
另一边,霍川赶着牛回到了家。
苏婉、霍郭氏彼时已经做好了晚饭,看到他回到,急忙迎了出去。
“怎么回来的这么晚?”
“马上就是中秋节了,县里很热闹,我就多逛了一会儿。”
霍川说着把牛背上的竹筐取了下来。
“快来看看,我买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