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边城军营内。
霍石安几人围坐在营帐里,正在吃晚饭。
今日过中秋,军营里的伙食比往日丰盛不少。平日里硬邦邦的黑窝头,换成了掺着白面的杂粮馒头,菜里能明显挑出几块肥瘦相间的肉片。
孙武运气好,白天在北边的草甸子里抓了一只肥兔子,这会儿已经烤得滋滋冒油,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霍石安挖了一些肉酱、又夹了一些咸菜,还给每人一个白面炒饼。
白六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,给每人分了一个月饼。
几人狼吞虎咽,边吃边聊,营帐里十分热闹。
刘栓咬了一口兔肉,咂吧咂吧嘴,叹了口气。
“肉是好肉,饼也是好饼。可惜没酒。”
钱大咽下嘴里的馒头:“对头!大过节的,没酒老感觉少了点啥,这肉吃着都不香了。”
霍石安没吭声,转身走到柜前,从最下面抱出一个泥封的酒坛子。
他把酒坛放在桌上,看着几人。
“每人只能喝一小杯。明日还要打仗,谁敢喝多误事,军法处置。”
营帐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老大,你居然还藏着这种好东西!”刘栓眼睛都直了,盯着酒坛,狂咽口水。
钱大高兴的直搓手:“老大,你这藏得真够深的!”
霍石安拍开泥封,浓郁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。
“上次我媳妇、爹娘来看我的时候,特意给我带的。一直没舍得喝,今天过节,拿出来给你们解解馋。”
刘栓迫不及待地伸手,就去抱酒坛。
“来来来,给我,我来倒,保证一滴都不会洒。”
霍石安抱起酒坛,避开了刘栓的手,把酒坛递给马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