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配合默契,捞出布巾,拧去多余的水分,苏婉将一块冰凉的布巾叠好,平摊在了霍石安滚烫的额头上。
霍郭氏则拿着另外三块布巾,放在了儿子的脖颈处、腋下。
冷水刺激下,昏迷中的霍石安眉头轻轻动了一下。
霍郭氏看到立刻凑近儿子身边,声音沙哑道:“石安?你能听见娘说话吗?”
床上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。
看着这样的儿子,她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。
“阿娘,别哭。”
苏婉轻声道:“相公的呼吸比着之前已经平稳了很多,这说明他的情况在转好。”
“真的吗?”霍郭氏看着儿媳急切问。
“真的。”
霍郭氏看儿媳并不像是在骗她,稍稍放下心来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霍川走了进来。
他双眼微红,眼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水迹,刚才应该在外面哭过,想来大夫应该是告诉他,霍石安的情况很凶险,能不能活全靠天意。
大夫会这么说,苏婉一点都不觉得奇怪。刚才她用莲息修复霍石安的身体时,知这道伤口极深,距离心脏极近,大夫自然不敢打包票能将人救活。
不过方才她已经用莲息,将靠近心脏处的伤修补好,还特意往他的心脏里渡了三道莲息。
现在的霍石安,除了皮外伤看着吓人,心脏比牛还要强健,应很快就会醒来。
霍郭氏看老伴回来了急忙问:“他爹,大夫怎么说?”
霍川强打精神道:“大夫说石安并无生命危险。”
他不能吓到老伴,更不能吓到苏婉,只能隐瞒儿子的真实情况。
霍郭氏双眼一亮:“真的?”
霍川: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