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说你在边城吃不好,睡不好,天天还得跟胡人拼命。你已经躲的这么远了,二哥还是不愿意放过你。还说你差一点就死了,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他们了等等。”
白六听的很认真,神色也变得越来越好看。
霍石安:“俗话说,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你爹娘即便再不喜欢你,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多少也得安抚你。最重要的是,他们一定会处罚你二哥。
以后其他人再想对你动手,就得好好掂量掂量,后果他们能不能承担的起了。”
白六点了点头。
他若派人刺杀二哥,错就会落到自己身上。
可他若把这件事捅到大将军和父亲面前,他就是受委屈的那一个。
二哥不但要承受父亲的怒火,还会失去不少东西。
这可比派人刺杀他强多了。
白六吐出一口浊气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霍石安点了点头:“这才是咱们这些聪明人该用的法子,能光明正大地收拾对方,就没必要把自己也搭进去。”
他想起昨日的事,又问:“刘栓他们都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只受了些轻伤。”
霍石安放下心来。
“我当时还有点意识。要不是马娘娘第一时间给我止了血,刘栓背着我跑回了军营,我这条命恐怕真就没了。替我谢谢他们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告诉他们,等我回军营了,请他们吃烧鸡。”
白六“嗯”了一声,沉默片刻后,突然看向了霍石安。
“老大,你为何救我?”
这个问题,他从昨日想到现在。
两人认识的时间并不长,关系虽在外人看来很亲厚,但昨日之前他还没有完全信任他。
霍石安看着他随意道: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