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苏婉提起床尾的几个包袱,随婆婆来到马车前,将里面的包袱取下来,出门时,霍川本想送送她们,被霍郭氏拦住了。
“你守着石安就行,这条路又不远,我们娘俩走慢些便是。”
“行,天黑了,路上看着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霍川站在院门口,目送婆媳二人走出了巷子,这才回去,关上院门,插好了门闩。
他回到西屋,先添了些灯油,又走到床边看了一番儿子的情况。
霍石安睡得很沉,呼吸平稳,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额头,确定不烫,放心下来,替儿子掖好被角,拉了一凳子坐在了床边。
儿子虽比早上精神些,且下午就退了烧,但霍川知道儿子还未完全脱离危险,未来三天尤为重要,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。
四天后的清晨,西屋内,苏婉、霍川、霍郭氏全都围在了床边,方弘站在床前,正在解霍石安胸前的绷带。
霍川站在床头,双手交握在一起,目光紧紧盯着方弘。
霍郭氏也没好到哪里去,手里捏着帕子,眼睛随着方弘的动作移动。
屋内安静极了,静到只能听到几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霍石安看爹娘紧张得直冒汗,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,忍不住道:“爹,娘,你们别这么紧张,我这伤口昨天就开始痒了,说明伤口已经在愈合了,你们就放心吧!”
霍川、霍郭氏根本没搭理他,两人双眼紧盯着方弘的手。
苏婉伸手握住了霍石安的大手,温声道:“我相信相公,你的伤肯定已经大好了。”
霍石安转头看着媳妇,反握住她的小手,咧嘴笑了起来。
苏婉相信霍石安没有说谎,这几天来,她每天都会等霍石安睡着后,悄悄往他体内输送三道莲息。
莲息进入身体后,会慢慢修复他的伤。前天换药时,霍石安胸口的伤已经完全消肿,现在开始结痂,也正常。
方弘十分小心地剪开了最层的绷带。
霍郭氏不由自主往前挪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