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着拿起桌上的碎布,又拿起笸箩边的布包。
“拿东西也使得上劲。”
苏婉:“戴着它,手就不容易冻伤了。赶车、提东西也方便,只洗手的时候摘下来便可。”
苏王氏点点头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才把手套放回桌上。
“回头我给你哥做两双,换着戴,也不怕他又冻伤手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闺女:“小婉,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苏婉不慌不忙道:“我在边城的时候看人戴过,觉得实用,就多留意了些。”
苏王氏“哦”了一声,并未怀疑。
苏婉直接转移了话题:“爹呢?又下地了?”
“去菜地了,你爹那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,根本闲不住。他说很快就要下雪,到时候天肯定还会冷,地里有些菜娇贵,怕冻坏了,拿干草去绑一绑、护一护。”
苏婉笑道:“就是因为爹这般细心,咱家的菜和庄稼才长得那么好。”
苏王氏:“这倒是,咱们村论种地,还真没几个能比得过你爹。”
苏婉温声道:“一降温,不光地里的菜怕冷,人也怕冷。娘,往年家里没条件,也就不说了,现在手里有了钱,就别亏着自己了,回头大哥去县里,让他买两个小火炉,再买些炭回来。屋里暖和了,睡觉都香,早晚换衣裳也不怕冻着,再则无论是喝水还是用热水都会方便很多。”
苏王氏迟疑道:“买两个,会不会太费钱了?”
“你和爹屋里一个,大哥他们屋里一个,正好够用。冻病了请大夫抓药,花的钱更多,人还受罪。”
苏王氏想了想,点头道:“行,娘听你的,回头就跟你哥说。”
苏婉又叮嘱道:“不过烧炭时别把门窗关那么严,要留一点缝隙透气。”
“娘记住了。”
她看着女儿关切问:“你现在睡哪屋了?夜里冷不冷?”
“我从边城回来后,就住进西屋了。炕已经烧上,夜里一点也不冷。而且白天公婆还往我屋里放了个小火炉,做点针线活之类的也不怕冻手,喝水或者想烤个什么东西也很方便。”
苏王氏听完也就放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