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——
青蛟死了。
只要这条蛟不再拦河蓄水,不再借洪水走蛟化龙,那么下游的玄泽、长溪,乃至整片蜀地平原,都不会再受到威胁。
郑言在堤上站了许久,看着那具庞大的蛟尸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传令下去,蛟尸暂且不动,等蜀侯的人回来再做处置。伤员全部送回城内救治,阵亡将士的遗体收殓,登记造册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——”郑言顿了顿,看向被杨戬和祁虎抬着往后方走的祁澜。
“长溪世子祁澜,斩蛟首功,本将会如实上报蜀侯。”
常坤在旁边点了点头,没有异议。
他虽然是崇山伯的人,但方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最后那两钺,确实是祁澜砍的。
蛟首,也确实是祁澜斩的,没他,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有可能会死。
这功劳,整个灌江口的人都看在眼中,都得承他的情,谁也抢不走。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不知何处。
一片金黄色的麦田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麦穗饱满,颗粒分明,长势极好。
田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,溪水潺潺,鱼虾可见。
溪边坐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