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商!!”
“万胜!!!”
嘶喊声,战鼓声,如狂风雷鸣般响成一片。
数千名大商本部最精锐的甲士自发地汇成一股黑色的铁流。
踏洪水,踩尸骸,沉默而坚定地扑向那座已然门户大开的攸部城池。
那座曾经坚不可摧的雄城,此刻在他们眼中,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。
城墙上,东夷守军的士气已然崩溃。
他们最大的倚仗,那三头长右,就这么在他们面前,被大商的武士,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,活生生劈碎、斩杀!
他们还拿什么去挡?
那个站在祭坛上,身披五彩羽衣的大巫师,呆滞地看着下方开始溃退的洪水,浑身筛糠般颤抖,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“部落……完了!”
他喃喃自语,脚下一个踉跄,从祭坛上滚落下来。
心气已丧!
再无人指挥,也再无人抵抗。
商军的云梯轻易地搭上了城头,第一个爬上城墙的商军士卒,甚至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,他一刀劈翻一个早已吓破了胆的东夷武士,振臂高呼:
“先登,破城——!!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殷寿捂着左肩深可见骨的伤口,大马金刀地走到祁澜面前。
伤口的剧痛对他来说仿佛不存在,只是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祁澜。
脸上不变的,是那股冲天的豪情,却又多了几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