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九点半的时候,许炫站在市中心美术馆的大门外,一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面。
今天他没有穿木柜子或者鸣潮的痛衣,选了一件黑色的衣服,上面没什么图案。
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。
十点零三分,墨思茗来到了街口。
许炫的目光顿了一下。
她穿着jk制服,深蓝色的格子裙到膝盖上边一点的位置,白色的衬衫扎进腰里,领口系着一条红色的领结。
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刘海还是一样的刘海。
但是死鱼眼什么时候都是差不多的,穿什么衣服也掩盖不了她那副全世界都欠了她钱的样子。
“来了”,许炫说道。
“嗯。”
“等了多久?”
“没有,刚刚到。”
墨思茗走到他的面前,大概看了看他穿的卫衣。
“没穿痛衣?”
“又不是去漫展。”
“哦~”
她没有再说话,两个人一起向门口走去。
许炫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她。平时上学时她穿校服,随便扎个马尾,从不化妆。
今天的这套衣服,怎么说呢。
“你今天怎么穿成这个样子?”
“不能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