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茉璃眨了下眼睛，一副很无辜的样子。
“你快说啊，你不说，下次墨思茗给多少钱，我都不来了哦~你就自己对着导数题哭吧。”
许炫张了张嘴，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系统给的学霸共鸣buff一开启，加成的数值就是固定的50%，脑子好像被抹了润滑油一样，思路很流畅，题目一下就能进脑子，答案也是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从理论上讲，跟谁坐一起，效果是一样的。
要说差别，就在于对两个人的态度上。
苏瑶在的时候，他会感到有些压力。
虽然以前是无话不说的好友，但她毕竟是个冥顽不灵的原批，深度结晶，而这个群体又正好是老库最大的敌人，他不可能妥协。
仨人小团体现在关系不好，待她旁边好像被提瓦特的植物抢走了空气，让他一度无法呼吸。
最重要的是，苏瑶也没有教过他怎么做题，冷嘲热讽倒是不少。
唐茉璃和别人不同，她真的会教自己做题，并且还会给自己的思路做讲解。
虽然两个人上周还打了一架，进了医院，但是现在，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，是仅次于老妈和墨思茗的女人了。
但是这种话，怎么说出口呢？
“那什么……罗德岛的理智药确实比甜甜花酿鸡管用一点。”
许炫低着头，声音很小，好像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。
唐茉璃眼睛一亮。
“快，再说一遍，认真的说！不能用这种抽象的话含糊过去，要用最直接，最直白，最不拐弯抹角，最一针见血的方式说，跟苏瑶一起学习没有和我一起学习爽！”
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举起手机，对准许炫。
“你他妈干什么？！？！”
“录像为证啊，墨思茗花了钱，我得给她一个交代，证明她的钱没白花。你亲口承认跟我学习很爽，这叫客户反馈，懂不啦？”
许炫的脸烧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