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了几下,她趴了好一会儿,才敢拿起来看。
【许炫:哼,这还差不多。】
【许炫:我就说嘛,你虽然还没删掉原神,但是跟苏瑶那个米孝子不一样,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的。】
【许炫:行了,明天上学见,我继续看书了。】
墨思茗看到前两句,本来气得浑身颤抖,但看到“明天见”三个字的时候,鼻子又是一酸。
她把被子拉到头上,缩成一小团儿。
诶,好累。
她不想再做夹心小饼干了。
不想再许炫面前替苏瑶说情,在苏瑶面前也不想再替许炫说情,不想再举报谁的视频,不想再哄谁的小脾气,不想在两个人之间做润滑剂。
但她不讲的话,又有谁来讲呢?
她不撑着的话,那谁又来撑着呢?
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,滴到枕头上,在上面晕开一块深色的斑点,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。
明天。
明天会好起来的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周一,苏瑶在玄关换鞋。
书包挂衣帽架上,拉链旁边是一大串亚克力牌。
苏瑶一只手扶着柜子,一只手向后伸去把鞋跟提起来时,目光扫过去,突然注意到书本上有个立牌分外刺眼。
鸣潮的绯雪。
许炫摊牌自己是酷狗的那个晚上,她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,墨思茗在那时候蹲下来安慰她,把这个立牌给了她,说不要伤心了,其实鸣潮也有好看的角色。
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