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丰川祥子不是一个名字,而是一种宿命!背负着家族的期望,遭受命运的捉弄,在光彩照人的舞台上微笑演出,内心早已千疮百孔。我爸试图用世俗的伦理束缚我,说我是神经病。我妈说她们丢不起这个人。我跟他们抗争了三天三夜,最后我爸把我的吉他摔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冷笑一声。
“但是没关系。只要戴上面具,我就能成为支配一切的人偶。不理解我的人,终将成为我人生剧本里微不足道的注脚。”
全班又鸦雀无声。
许炫用笔帽戳了戳墨思茗的后背。
墨思茗没有回头。
又戳了戳。
还是没有回头。
第三次戳了下她。
墨思茗终于把脸转了过来,用一种很空洞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哪里来的神人?”
许炫压低了声音,尽量不让其他人听到。
“我看木柜子最疯的时候已经够离谱的了,现在看来,跟她完全没办法比啊。”
墨思茗眨了下眼睛。
“嗯。”
“你就这反应?不觉得这个人很抽象吗?改名跟父母吵架,还把吉他摔坏了,这不就是木柜子入脑吗?”
“嗯。”
许炫感觉没劲,瘪了下嘴。
墨思茗转回去了。
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管新来的转学生,脑子里全是苏瑶的事。
老李擦了下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