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莫瑞恩，克莱恩欲言又止。
他有点好奇莫瑞恩的情况，但这涉及到莫瑞恩自己的隐私，克莱恩又不太好问。
不断打量这片空间的莫瑞恩看出了克莱恩的纠结，伸手一摊：
“纠结什么呢？”他说，“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呗。”
“反正我不想说的我自己不会回答。”
隐藏在灰雾之后的克莱恩眨了眨眼。
诶不是？
这说的怎么好像很有道理啊？
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，那克莱恩也就直接问了。
“你家里那些蝴蝶……”克莱恩斟酌着用词。
“是我的子嗣们啊。”莫瑞恩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我腿上那只是我的亲生女儿，剩下的大概算是我的孙子辈。”
“嗯，也是亲生的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克莱恩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居然还是亲生的吗？
之前听莫瑞恩说自己是大虫子，克莱恩寻思他是在自嘲呢。
搞半天是写实的啊。
一家三代除了莫瑞恩这个“王虫”保持人形外全是虫子。
这波真得怪原生家庭了。
莫瑞恩停止打量这里，笑嘻嘻地看着克莱恩，看得克莱恩忽然觉得有些尴尬。
“愚者，对吗？”莫瑞恩突然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