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在快马狂奔之中一箭接著一箭射出,箭箭不离靶心。
十箭射完,靶心上密密麻麻扎著十支箭,竟无一支偏离红心。
“好马术!好箭术!”
欧羡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脱口而出,眼中满是惊喜,连连问道:“这是何人?竟如此了得!在军中担任何职?”
一旁的管鉞连忙拱手答道:“回大人,此人名叫姜才,本是濠州人。少年时被金兵掳掠到了河朔,在那边的马场里长大,自幼便与马匹为伴。后来渐渐长大,趁著金人不备,独自一人逃回了南方。如今在静海军骑兵营中,担任押官一职。”
“押官?”
欧羡闻言,忍不住看了一眼管鉞。
“押官?”
欧羡闻言,忍不住看了一眼管鉞。
要知道押官是军中最低的军职,大约只管著十来个人,放在后世军中,便是如班长一般,是大宋最底层的军官。
骑射如此了得的人物,在静海军中居然只能做个押官?
欧羡不明白,便又转头看向校场上的姜才。
此时姜才已经调转马头,换了个边再次开弓射箭。
欧羡注意到他开弓时的那一瞬,即便弓弦拉到极致时,整个人的身形纹丝不动,可见其臂力惊人。
“此人马战必然不弱。”欧羡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管鉞说。
管鉞分不清,便点头道:“大人慧眼,姜才在骑兵营中,骑射確实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欧羡心中起了爱才之心,他想了想,对管鉞说道:“管都监,请这位姜押官过来一敘。”
管鉞闻言,命身边的亲兵去喊。
那亲兵小跑著奔向校场,远远朝姜才喊了几声。
姜才勒住马,回头看了一眼,见是管鉞身边的亲兵,便翻身下马,牵著马走了过来。
走到近前,姜才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道:“卑职姜才,拜见欧大人、管都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