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鸿呕出一口黑血,猛地抬头,瞪著陈奎虎目眥欲裂。
第十五刀、第十六刀同时落下,一穿心、一断喉。
顾清鸿的身躯晃了晃,缓缓仰面倒去,血雾在晨光中瀰漫如霞。
他至死未曾闭眼,枪尖仍指向陈奎虎。
陈奎虎沉默片刻,嘆了口气道:“是条汉子,可惜生在了顾家。”
阿甲收刀入鞘,走到马前,抱拳问道:“帮主,咱们还去望江阁么?”
“去啊!为何不去?”
陈奎虎咧嘴一笑,目光扫过满地尸骸,声音拔高道:“老子今日就是要让通州上下都看看,顾家,不过如此。走!”
阿甲收刀入鞘,走到马前,抱拳问道:“帮主,咱们还去望江阁么?”
“去啊!为何不去?”
陈奎虎咧嘴一笑,目光扫过满地尸骸,声音拔高道:“老子今日就是要让通州上下都看看,顾家,不过如此。走!”
三十名弟兄齐声应诺,纷纷收盾整刀,跟隨陈奎虎继续往南而去。
身后只留下一地狼藉,血跡未乾,鸦雀无声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,李禿子与乔石子各领人马赶到。
眾人踏进三岔口,看到眼前的景象,一时间竟失了声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二十余具顾家子弟的尸体,伤口多在咽喉、小腹、脚踝处,刀刀致命,乾脆利落。
“李和尚,你看那边。”乔石子抬了抬下巴,声音低沉。
李禿子顺著他的目光看去,瞳孔骤然一缩。
不远处,顾清鸿仰面倒在一摊黑血之中,白色劲装已被染成絳紫色,身上刀口密如蛛网,触目惊心。
他快步上去,蹲下身试探了一下鼻息和颈脉,脸色阴沉的说道:“顾三公子……竟死在了这里。”
“你看他身上的伤,足足十余刀。”乔石子在一旁提醒,语气凝重。